对自己不断重复一句话:
我想被儿子操。
有用吗?我根本不在意。
我只怨恨夜晚太短,人类肉体太脆弱……
但我始终没操她。
这对我是一种修行。之前,从迷奸潇怡开始,因为“没忍住”这三个字,我差点毁了一切,万劫不复,而如今也全赖有个好父亲。所以,我也不是给谁一个交代,就是现在我好像可以肆意妄为了,我主动定一些规矩。
其实也真的很难忍得住,所以我的行为才会那么变态……
现在,我爬上床,抓住她的腰胯,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。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——那对肥臀正对着我,圆滚滚地撅着,这下是彻底敞开了,全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,像一朵被扒开花瓣的花。
太美了!
我直接把脸埋了进去——母亲的味道。
——
刘妈越来越熟练了,这次她等我喊她的时候她才进来。
她进来时,母亲还是跪趴着。我给她穿了丝袜。一条我定制的黑色蕾丝丝袜,镂空花纹规律地分布着三个中文字:孙苑茹。
她的大白屁股间,屁眼塞着她现阶段能接受的小号肛塞。肛塞暴露在外面的不是常见的那种宝石,是有点像放大镜的玻璃,放大了她被撑开的屁眼,还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内壁。
我让她脑袋埋在我腿间,勃起的鸡巴有一小半插在她嘴里。她当然无法主动给我口交,但那张无意识含着鸡巴的嘴,时不时会自发地收缩一下。
我左手抚摸着她那头秀发,抚摸一件珍贵的绸缎。那头发又黑又亮,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,带来丝丝凉滑的触感。我偶尔轻轻揪起一小撮,绕在指尖把玩。这是睡梦中被玷污的天使,是半醒不醒间被拖进地狱的圣女。
该死的,陈阳那个该死的群,让我像个迫切想要出师的学徒,开始实践那些我学来的技巧。
“少爷,准备好了。”
刘妈的声音响起。
床边床尾,三个小型高清摄像机架设着,记录着一切;也让我不用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,看着手机的屏幕就能纤毫毕现地多角度欣赏一切。
多角度同时直播我母亲的耻态。
画面里是她的逼。
两个金属夹子夹住她肥厚的小阴唇,左右扯开,让她整个阴部嫩肉暴露无遗——水盈盈的,亮晶晶的,是我之前用手指玩弄她逼穴时弄的。虽然不能插入,但能玩的方式还是很多的。
刘妈俯下身。她捏着一个连接软管的细小金属管头,对准母亲那粉嫩的尿道口,轻轻旋转着插入、推进。
管子的粗细是精心设计的。刚插入时,尿道黏膜上密布的神经末梢对外来异物极其敏感,母亲的雪白丰满的身躯猛地颤了一下——今天我用了一种不像【幻梦】那么强烈得SM也不会有反应的药,就是为了这么一颤。
她的喉咙深处也发出一声明显的闷哼,含着鸡巴的嘴唇抽搐般收紧,嘬了我一下。
颤抖得多么美妙!
等导尿管的头部完全插入到膀胱,母亲的身体突然产生了明显的反应,她的肥臀抖起来,臀浪一波一波荡开;她的腿在抖,黑丝包裹的脚趾也蜷缩着。
似乎在告诉我,她是醒着的又或者是随时会醒来。
这时,她膀胱里温热的尿液已经开始在管子里被吸出来,流入刘妈的口中。
等完事后,她捏着导尿管,轻柔地做出抽插的行为,仿佛开关一下,母亲又抖起了一波波的臀浪。
“别弄坏她了。”
“少爷放心,我晓得分寸。”
刘妈应着,手上停了抽插,开始缓慢地把导尿管拔出来。
“时间也差不多了,少爷。”
——
多幸福的日子,我又饱餐了一顿——
甚至还感觉到意犹未尽。
离开了母亲的房间,帮潇怡穿回睡衣,然后安然睡去。
妈的,这个也是暂时不能操的。
由于不用在意工作的事,我睡到九点左右才在闹钟的呼唤下起床了。拿起手机一看,刘妈已经发来信息:一切正常。
母亲和潇怡都没发现任何察觉异常的反应。
完美。
我不是没有愧疚过,但操蛋的现实世界蹂躏完我的灵魂,告诉我一件事:
愧疚没屌用。
——
吃了早餐,我驱车来到大姨家的小区,过来接姜语彤。
我要操她,她让我来接她,搞得如此明目张胆。
但谁会怀疑?
路上,我还在回味她之前发来的“认主”视频:
姜语彤在自己房间拍的,全身一丝不挂。就像那些裸贷视频一样,她右手举着自己的身份证,正对